言只能沉默,此时可不是神伤的时候,二人和驴群一路向南,大草原似乎走不到尽头,举目四望皆是白雪皑皑的远山,却似乎永远都走不到雪山脚下,夏季的高原极美,在如茵绿草上,大小湖泊碎玉般点缀其中,除了偶尔见到野兽的踪迹,绝无人烟,其壮丽绝非别处所能见。在无人区行走,江朔和李珠儿倒不觉寂寞,二人在世上是敌非友,只有在这不似凡间的大草原上,日间与野驴赛跑,夜间打狼才舒服自在。然而只过了三日便无狼可打了,估计方圆数百里的狼都得到消息,不敢招惹二人了。第七日,二人已经自北而南横跨了这片高原草甸,似乎永远也走不到的莽莽群山已近在眼前了,野驴只适合在荒原上奔跑,山路非其所长,李珠儿道:“巨子横跨羌塘用了十五日,而我们居然只用了七日……此地已有吐蕃牧民的踪迹了,狼群也会少一些吧,我们就在此地与驴子们分别吧。”江朔四下张望不见什么人烟,也不知李珠儿说的是真是假,但见众野驴恇怯不前,知道它们不善山行,确实不能再同行。二人和野驴分别后,江朔问李珠儿:“还有多少里山路?我们再找鬣羚同行么?”李珠儿摇头道:“不用,此后便走水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