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只说出四个字:“不可救药!”刘赞登时知道事情再无转圜可能,颓然笑了几声,垂着头不再言语。
开平帝道:“来人!”从右侧帐幔之后出来一个壮年男子,约莫三十岁左右,身材普通相貌平凡。
裴越眼神一凝,看向这个仿佛从阴影中冒出来的男人,然而对方似乎毫无察觉,只是面朝着开平帝的方向。
“将刘赞押回燕王府,清扫王府内外,无旨不得出府!”
“臣遵旨。”壮年男人拱手应下,然后上前扶起刘赞,搀着他向外走去。
开平帝连亲王之爵都没有剥夺,然而刘赞很清楚等待自己的结局是什么,若是没有意外的话,或许会一辈子圈禁在那座富丽堂皇的王府之中。
他没有挣扎抗拒,也没有啜泣求饶,十分平静地任由壮年男子将自己架出去。
在离开御书房的那一刻,刘赞蓦然回头,望着那个记忆中很模糊然而又很清晰的父皇,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
似嘲弄,似解脱。良久之后,裴越拱手行礼道:“陛下,臣——”开平帝坐在御案之后,望着桌上两叠奏章,木然地问道:“裴越,朕错了吗?”裴越心想你当年做错的事情有些多,不知是问哪一件?
还没等他开口回答,开平帝冷笑一声,摇摇头坚定地说道:“朕没有错。”他顿了一顿,缓缓道:“你退下罢。记住,只要替朕管好北营,大梁无人能欺你。”
“是,陛下。”裴越应道,然后转身离去。安静的御书房中,开平帝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个年轻的身影一步步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目光幽深又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