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想把袖子合拢,似乎还想遮住他来历不明的血红色纹身。
然后,宁永学看到血珠从他手腕上六枚尖牙中渗出,在斜目中心汇合,描摹出瞳孔的形状。
那枚眼睛眨了一下,宁永学也忍不住跟着眨了一下,——然后安全局的监察消失了,就这么在他眼前不见了。他的视线继续往下,看到两条从肘部往上都一无所有的断臂颓然坠落,砸在桌子上,发出咣当声。
人死了,我得考虑如何规避责任。
他的反应总是很快。
不过在此之前,也许他能先做另一件事。
宁永学小心地看了眼四周,掏出他贴着急救药物标签的瓶子,抵在桌子边缘,对准血液流动的方向。
很快,他就从流淌的血液中接住一小股。等他再抬起头,却见光影忽然扭曲,绘制出一个血色回环,环绕着自己的隐约发黑的视界,一条绝非当今语言的词句逐渐浮现。
盈满的腐化物质精髓
他下意识握紧手中的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