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折跌宕(2 / 3)

脂砚记 凤鸣燕北 3241 字 2021-01-08

“姑苏吴万有。砚背镌王百谷稚登题五绝一首,款曰”素素脂砚“。意即世所盛称脂砚斋评本《石头记》之脂砚也。

1963年,张伯驹先生去信周汝昌先生,再谈自己由脂砚的发现对红学研究的一些看法,“我意此砚发现,似足证明脂砚斋非雪芹之叔。”

1973年,周汝昌在《文物》第二期刊发了《红楼梦及曹雪芹有关文物叙录一束》,再次介绍了脂砚,可见其在红学界地位之重要。

而后,周汝昌先生1976年在《红楼梦新证》一书中又一次详细论述了鉴赏“脂砚”的心得体会,再次充分肯定“脂砚”的发现对脂砚斋与《红楼梦》研究的重要性

小歙砚一件,“脂砚斋”遗物,发现于四川,传为清末端方旧藏,今归长春吉林省博物馆。笔者曾经目验,物甚精致。砚石侧面刊有分书小字一行“脂研斋所珍之研,其永保。”使我们得知这一“斋”名别署,即因收藏脂砚而起。刻字书法和刀法都很高,系乾隆精工。

这行刻字出于谁手,有不同解释一种看法认为即脂砚斋本人语气,是自题;一种意见则认为是曹雪芹代为题记。一时尚难论断。无论如何,脂砚实物的发现,或将有助于了解曹雪芹及脂砚斋创作的情况。

1963年是我国清代伟大的文学家曹雪芹逝世二百周年。为此,经总理批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中华全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中国作家协会和故宫博物院四家单位聚集了文学界、艺术界、红学界、文博界和戏曲界的专家,联合在故宫文华殿举办了“曹雪芹逝世二百周年纪念展览会”。这次展览会由国家领导人陈毅、康生、陈伯达、胡乔木等参观指导,在学术界影响巨大。

这方脂砚作为重要文物在展览会得以展出。故宫展览结束后,又应国际友人的邀请,先后到朝鲜、日本、柬埔寨展出,并把展览的名字变更为“红楼梦展”。

然而在1966年,文革风暴突起,展览文物从国外巡展后得不到有效保护,混乱之中,“脂砚”等一众展览珍品不翼而飞,再次神秘消失于历史长河中。

如历史上的另一方美玉奇石--和氏璧失踪之谜,至今没有下落。

或是失落于碧波江流,或是掩埋于古井泥土,或是秘藏于古宅庭院,或是殉葬于墓葬棺椁。

刘世德先生曾在“旧事杂忆”一文中痛惜地说

“当别人告诉我,那顶紫金冠以及另外一些珍贵的展品早已不翼而飞。我欲哭无泪,除了一声“可气、可恨”之外,还能说什么?”

“脂砚”迷失于文革年代,时至今日依然踪迹难寻。然而,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大量搜寻查访,我查到当年幸而得以瞻仰此脂砚并仔细研究过的一位考古工作者。他在笔记中详细记载了脂砚“砚石很小,当造于明永乐年间,微呈椭圆形,刻成海棠果状,上端两个海棠果叶左右分披,砚背刊有明代著名文士王穉登的一首五言绝句。砚底刻有‘姑苏吴万有’的藏印,砚右侧面刊有‘脂研斋所珍之研,其永保’。

这位考古工作者曾经在北京发现一个朱漆木匣,历经多年木匣保存完好,应是金丝楠木所制。匣上红漆历久弥新,鲜艳欲滴,盖内及匣底,均有镌刻。红匣与脂砚为同一年代制作,用物精良,应属皇家。只是年代久远,木质匣的文字镌刻较浅,已经模糊不清,依稀可以辨认是三十六句七言古诗,题跋似乎是吴妙棠谨书。隐刻有明宣宗朱瞻基印,一侧刻着一首宋代著名诗人苏东坡的《海棠》诗

“东风袅袅泛崇光,香雾空蒙月转廊。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

另一侧刻着张玉娘的另一首诗,就是史载她曾亲手为心上人沈佺做了一个香囊,并在香囊上绣的一首诗《紫香囊》

“珍重天孙剪紫霞,沉香羞认旧繁华。纫兰独抱灵均操,不带春风儿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