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州牧离了她,便不足以畏惧如虎。”说罢,李大人哼了一声。被这两个小娃以强权压的好苦。
“此二人之间关系非常力可离间,洵愚钝。”李洵抱拳一礼。
“看起来固若金汤,”李大人目光深邃的看着李洵,
“田曼与谢家公子年纪相差不多,却能以其为师,我见她进步飞速。如我李家后辈也能为学不耻求教,我何苦操心至此。”
身为差一辈的老人算计小辈,不说说去多丢人,羽翼下的小辈前途堪忧才是烦恼非常之事。
“洵锋芒过露,田曼以有戒备。言行谨慎或可学于一二,只怕难补救于万一。”
“这般严重。”李大人眼珠子一转,愁容舒展,
“年轻人说什么难不难的,比我这老人还没进去之心。”
“请翁祖赐教。”李洵眼睛一亮。算计田曼是小,得翁祖垂青是大。
“缺儿请邓豪看马,你且将实情保密。
此次务再出纰漏,邓豪的存在对李家意义重大。”
“是。”被李大人的严肃态度一吓,李洵不敢再问,退出门去。
揭开空白的信纸,下边一张信纸写满了苍劲的大字。
“唉~谢无疆,你为何也来难为我这个老头子啊~”
几天后,一封邀请函送到了田府。
田曼比对另一封邀请函,“弟弟,你替我去一个马场呗。”
刨饭呼哧呵哧地田振停下动作,怨气地眼睛一瞪,“你不是叫我留下登什么记么?”
“李家的马场在城西之外数百里,小生曾经在那里停留数日,蓝天白云,河湾出万马奔腾之景象震撼人心”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田曼手肘搁桌上,一派土匪老大作风,她对面的休狂立即止住了回忆,朝田振挤眼睛。
“他没地方去,说故事也好听,还会医术,我就把他带回来了,医馆不是还缺人手么。”田振领会,想一脸铁青的田曼解释。
“我说话直了点。”田曼双手交叉拖着下巴直视休狂,“你那张嘴巴能把我医馆说破产,顺便亡命天涯。
病人家属的追杀我承受不了,你的个性我没话说。
你说说你师傅休神医在那里,我派人送你回去。”
“姐。”田振正要说情,田曼撤了一只手制止他,态度十分坚决。
瞥了眼着急忙慌的休狂,田振恢复吃饭的姿势跟桌上美食一决生死。
“家师远游不知身在何处,我变卖旧居才游信至此,借宿于李家大族日久,无法离去才至于身无分文。
封城令是你下的,你敢说不是!?”
田振不管他了,休狂一拍桌子鼓起势头。
“与我何干,看在振儿的面子你还能坐在这里。好好说话。”田曼威胁似的蹦出后四个音。
抬起一点脸,田振看了一眼田曼轻轻的勾了下唇。
“总之,我学会你那医活死人的本事前我是不会走的。”休狂一脸无赖样。
田曼嗤笑一声,
“这是医治李喜的具体步骤和药材剂量,别赖着我弟弟。”
纸飞机在餐桌上盘旋了几圈,眼看要落了,休狂才伸手抓住,打开一看确实如话里一般详细。
“大夫的药方跟厨子的菜谱一样属于自家机密,我怎么知道你这是不是真的?”
“你还想要菜谱?”田曼随手抽出一本薄册,递给田振,
“振儿。传给他。
跟他断了,姐担心你学坏。”
接到菜谱翻阅后休狂‘嚯’的起身,桌边几人均停下动作看他。
休狂一脸阴沉的往田曼这边走,桌对面的田振立即警觉的放下碗筷。
那知休狂离得近了忽然跪地抱拳,“姐,你是我亲姐姐,你收我当弟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