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悦丽大逆不道,刺杀统帅,统帅虽心怀仁慈,但如此大奸大恶之人,不严惩,小人心中不平。”
“如此说来,你倒是忠心!”叶孤城笑的更加开心,缓缓放下茶杯,继续道:“捣衣院有多少女仆?”
管家见叶孤城脸色和善,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如实回道:“回禀统帅,共计10名。”
“可有安排轮休?”
管家虽不知叶孤城为何关心这些琐事,还是回应道:“回禀统帅,并无轮休,捣衣院女仆,白日劳作,夜晚休息。”
“很好!”叶孤城笑容嘠止,冷冷道:“捣衣院除了李悦丽,其余,通通斩了,把他也给我拖下去,一并处斩。”
管家一下子瘫痪,连声求饶,怎么都想不通做错了什么。
府兵快速将管家架走,当然,更多的人直奔捣衣院。
如果问,如今上都的高危职业是什么,人们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说,叶府的管家和奴仆。
奴仆也就算了,管家可是一个非常吃香有油水的职位,无数的仆人挤破头终此一生都未必能够胜任!
不过,对于叶府的管家,一般人还真不敢当,奴仆犯事,管家一并遭殃,这是整个叶府仆人的认知,数月内,一连斩杀两名管家,可谓前所未有!
新任的管家还是一名50多岁的老者,当然,他比前任聪明多了,打听完一切,不仅把李悦丽的房间恢复原样,甚至将其视为贵宾,不仅不分配工作,还严令所有奴仆不得对其无礼。
这一切,叶孤城自然看着眼里,心中很是满意。
这日,叶孤城正用着餐,鬼使神差瞥了眼空荡的对面,恍惚间,仿佛看到李悦丽正对着他露齿浅笑。
叶孤城神情一呆,默默望着空荡的对面,顿时食之无味,良久,沉声道:“让李悦丽过来。”
伺餐的仆人一愣,连忙领命。
李悦丽很快就出现,在叶孤城的示意下,冷着脸坐上原先的位置。
她恨叶孤城,这股恨意,丝毫不掩饰。
叶孤城却不在意,缓缓道:“吃饭。”
一旁的奴仆张了张嘴,很快又识趣的闭上。
奴仆不得与主子共餐,这是铁律。
不过,鉴于统帅的所作所为,伺餐的仆人不敢出声提醒。
李悦丽没有照做,甚至,连手都不曾动一下。
叶孤城也不动怒,平淡的说:“不吃,我杀了她们。”
一旁伺餐的数位女仆一下子慌了,纷纷下跪求李悦丽用餐。
又是这一招。
李悦丽真是气疯了,她不是叶孤城,做不到无视他人性命,只得愤愤不平拿起筷子,犹如将米饭当成叶孤城,死命往嘴里塞。
“吃慢一点,保持和我一样的节奏。”
李悦丽动作一僵,不甘的放缓速度。
“我不喜欢别人冷着脸吃饭。”
李悦丽的眼睛开始冒火,可还是缓缓挤出一丝笑容。
“笑的不够真诚,比哭还难看。”
“你不要太过分。”李悦丽忍不住了。
“我说。”叶孤城眼神骤冷,淡然道:“用心笑。”
李悦丽一下子沉默下来,渐渐,露出笑容。
“很好,以后就保持这样。”叶孤城这才满意的继续用餐。
很快,李悦丽就笑不出来了!
一路挣扎着被拉回房间,然后,又是一番腥风血雨。
叶孤城似乎喜欢上这种事,隔三差五就到李悦丽房间厮杀一阵。
李悦丽从最开始的抗拒挣扎,到麻木顺从,如今,对于叶孤城的所作所为,已经习以为常。
她知道,她这辈子已经没有指望了,唯一的心愿,就是家人能够无灾无难活下去。
时间,不知不觉又过了两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