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就睡在你们身边,然后就进来了。”
但这就是杜幽兰的解释。
“所以,你干嘛不叫醒我们呀?”米娜问。
这个问题,让正在对话的我与杜幽兰都有有些惊讶,我扭头看米娜,又看杜幽兰,“她也是真的?”
她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去问米娜“你也恢复了意识?”
“没,就是听你们说的有意思,顺着你们的说法,提了个问题而已。”接着米娜走向厨房,“我去准备点喝的,你们继续,继续。”
“她接受能力这么强?”杜幽兰问我。
“她是比较神经大……不过,我奇怪为什么你和我可以意识到眼前的一切是虚幻,并非真实,而米娜不行?”
“你我不知道,但是我,闻到了这里诅咒的‘味道’,所以提前对自己动了点手脚。”
“那你能对这里的所有人,都动手脚吗?”
“可以,但没有意义,就像你最近进入这幻觉,不也在怀疑一切的真实与虚假吗?那些人,没有你那么坚定,即便清醒,也会被虚幻的现实逐渐吞噬。”她说的没错,其实如果这里的杜幽兰换了一张脸,再换个声音,又不去提乌金岛,我或许也就彻底相信了眼前这个世界,开始怀疑之前的一切才是梦境。所以坚定不敢说,只能说是自己运气好一些。
但说到诅咒,我便问道“米娜说你对诅咒很熟悉?”
“还好。”她回应。
米娜端来两杯果汁,她和杜幽兰一人一杯,我看她,“我的呢?”
“你都当我是假人了,还想喝我的果汁?别打岔,你们继续,诅咒是什么啊,给我说说……”她不仅接受的快,甚至还非常感兴趣。
这倒是让我好奇,把她手里的果汁强行拿到我的手中,喝了一口,“你不觉得我们是神经病?”
“觉得,可我要是继续大嚷大叫的喊你们是神经病,你们一定不会搭理我。现在这样,你们才会对我好奇不是么?那就可以带着我一起玩。”
“你到底是不是米娜?”我开始疑惑了,“我觉得你才有病。”
她抢回果汁,“别无视我的问题啊,什么是诅咒,兰姐?别告诉我就是单纯的骂人,从你们的语境我听得出来,你们在聊一个新鲜玩意儿!”
其实这话题,我也很在意。
“你们还真是一对。”杜幽兰托着腮,似乎这是一个很难说明的问题,思考片刻,回应道“你们知道,这世上是存在某些规则的,就像越想赢的时候,就越是会输;恐惧某件事,它就会很快发生;你起初并不上心,随意经营的一件事,获得了出色的成果,这时候你开始认真,但却发现事情变得越来越难。”
“这和诅咒有什么关系么?”米娜好奇。
看起来的确没什么关系,杜幽兰所说的,似乎又是生活中常常遇到的情况。而这种情况,通常都会被我们用两个字来形容倒霉。
倒霉和诅咒,似乎还真有点关联。
“所以呢,诅咒就是倒霉?”我问。
杜幽兰揉了揉额头,“你只看到了表象,而我说的是规则。诅咒不是创造规则,而是利用规则,看起来无迹可寻,其实都在自然规律之中。但我知道,你听不懂的。直白的说,厄运是种力量,诅咒者利用它去实现某种目的,而这艘船便被施以厄运的规则,诅咒,吞噬生命力。”
说到这,杜幽兰抬起自己的右手,看了看指甲,又将指甲转向我,“我们同时进入这里一个星期,指甲的生长速度符合现实速度。可是我们不会在船上睡一个星期,那样你与米娜还好,其他人就算是饿也饿醒了。所以,这就是这虚幻中唯一真实的东西,这船不是需要能量运转吗,虚幻的东西不会给它力量,所以这唯一的真实,就是它要吸收的力量。与我们最初的猜测,以及左元的解释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