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城一家医馆买的古品,现在没人炼丹了,又听丁大侠会炼丹,自然可以试试。”
“有心了。”丁耒闻言心中大喜,他却喜不外露,连忙拘了一礼。
张备笑着看向石微和厉飞“我去不要紧吧。”
“没问题。”石微看了眼他的大背包“正好和厉飞凑一对,弄不清虚实。”
“厉飞,你把你的棺材给想办法弄个布遮上,这样不会被有心人看中,我们一路也顺利一些。”石微心思缜密,一下子给厉飞指点出来问题。
厉飞这才恍然,接着弄了一块大布料,将棺材严严实实盖住。
这时,李崇庆和陈猛烈也走了出来,李崇庆提着兵拾,道“我们也去,我替你们安排车马,我们江湖人这些赶路之事,比较谙熟,有我们准没错。”
陈猛烈本想也自告奋勇,却被张备瞥了一眼“此去凶险,你就好好待在太平县,有事情可以飞鸽传书。”
丁耒扫过众人,包括李崇庆的兄弟们,再带上那个兵拾,一起近乎十人,也算是一个颇大的队伍。
十人之队,都是以上修为,在大明之中,都算是上游,没人胆敢在半路截杀,甚至遇到不敌,丁耒几人出马,肯定事到弊除。
李崇庆早就叫好了车马,显然准备妥当,一共两辆大马车,足足可以坐下十人的那种,停靠在小院前。
“太好了,李兄你还是考虑周到,我们此去顺天就没问题了。”张备拍了下李崇庆的肩膀。
“应天?不是顺天么?”石微对明史一知半解。
只听丁耒解释道“顺天是新都,而应天是陪都,应天离我们很近,真要去顺天,我们恐怕半个月才能到达,那时候如何做任务,只怕厮杀都开启了,我们只能干看着。”
“原来如此,陪都也就是第二都城一般吧。”石微点头道。
“确是可以这么理解。顺天是朱棣在北平设立的。而应天就在南京,自然天差地远。当年朱棣可是高手,百人之队,打出万人的声势,迫使朱允炆下台,不得不说,是一个枭雄,可惜这个枭雄,我不喜欢,当然,我也不喜欢朱允炆。”丁耒道。
石微对于丁耒的学识十分佩服,她哪知道,丁耒却是连功名都考不起的存在。
“好了,我们出发。”厉飞振奋精神,快步上了马车,选择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好让自己坐姿舒坦一点。
接着丁耒和石微也一起坐上,张备紧随其后,李崇庆一队人,坐上另一辆马车,同时这辆马车也是他的人在驾驶。
毕竟丁耒几人都是高人,需要休整,赶路之事,自然就交给他们的人。
马儿蹄踏,一声清啸,随后车轮滚滚,碾过细碎的石板路,一路颠簸往前行驶。
远处是山林丛生,花花草草,平野与山坡,流水与晴空。
雾霭还未平息,但出城的瞬间,似乎光芒盛亮了几分,隐隐光泽散布,奇伟明耀。
这一条道路,一直向北,这是从江浙一带最接近北端的地方。
也就是应天府所在之地。
当年朱棣一路南下,杀的兵荒马乱,应天府都城因此被烧得白日不熄。
不过经过这么多年恢复重建,却早就恢复了繁华。
一路上,也不像太平县这般,冷冷清清,反而人烟渐长。不过路途上,江湖人居多,这些都是南下的,似乎都是为了宝藏而来,可见消息传播非常之广。
太平县虽已不再作为据点,可是江湖人依旧层出不穷。
丁耒几回都遇到有江湖人拦路问话,却在厉飞袖箭威慑之下,各个落荒而逃。
有厉飞坐镇,自然让丁耒这个低调之人省心许多。
一连三日过去,丁耒这三日来,也没有停歇,他不止在潜心研究武功,更开始在马车外架子上,拨弄起丹炉来。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