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与赵国士兵的家属相遇,更不可能对他们继续实施屠杀行为。
“荒谬!”
“端木蓉姑娘,您所言实在是太过离谱了。”
嬴泽满面愕然地看着端木蓉,心中疑惑重重,不解端木蓉为何要坚持这种显然经不起推敲的说法。
“嬴泽,回想十二载前,赵国四十万雄师因你大秦之决策惨遭活埋,其家人痛哭哀嚎之声回荡在赵国每个角落,此情此景,我亲历其中。”
“那四十万赵军的家属,包括孱弱老人与无辜妇孺,皆被你大秦亲手葬送,这同样是我不曾忘却的亲眼所见。”
“此刻我所述之事,字字句句,无一不是真相?”
“若你不肯承认大秦的决绝与凌厉,不愿面对现实,又何必在此虚伪做态,与我辩驳?”
端木蓉语气坚决,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而旁侧的嬴泽,在聆听端木蓉陈述之时,身形微震,心中陡然升起一丝犹疑:
“我如今身处的世界,关于长平之战的历史记载,是否与我前世所熟知的大相径庭?
我从影密卫获取的情报,是否已被大秦刻意篡改?
历史由胜者书写,我对长平之战的认知,莫非尽是虚构不成?”
嬴泽凝视着坚定且愤慨、全无作伪迹象的端木蓉,眸中流露出一丝困惑。
他转向伏念先生、公孙虎先生以及月神姑娘,问道:“诸位,对于长平之战,你们知晓多少详情?端木蓉姑娘所说的这一切,是否真实可信?我大秦的铁骑,真会对那些无力抵抗的平民施以暴行吗?”
嬴泽被端木蓉的话语撼动,不禁对自己的既有认知产生了质疑。稍作思索后,他将视线投向伏念和公孙虎,希冀他们能为自己答疑解惑。
然而,令他惊愕的是,伏念和公孙虎此刻竟也是一脸茫然,仿佛同样陷入对过往认知的动摇。
“伏念先生、公孙虎先生,你们这是怎么了?我在询问你们呢!”
待嬴泽再次开口,伏念和公孙虎才如梦初醒般回应:“赢泽公子,据我们所掌握的信息,长平之战已过去三四十年,并非仅在十二年前。领军之人是大秦的武安君白起,而非秦王赢政。至于秦军坑杀无辜百姓一事,我们从未有所耳闻。”
“你们能确信,长平之战确实过去了三四十年,而不是十二年前?”
赢泽在得到伏念和公孙虎的答复后,对长平之战的认知疑云渐散,但仍瞥了一眼坚持己见的端木蓉。
终究,他决定再度向伏念和公孙虎求证。
“赢泽公子,长平之战影响深远,堪称秦赵两国兴衰的关键节点,我们对此记忆深刻,了解深入。”
“我们确定无疑:长平之战确实已过去三四十年,绝非十二年前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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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念和公孙虎在嬴泽追问下,果断点头,向他保证他们的答案准确无误。嬴泽听罢,心中对长平之战的疑虑彻底消除,但他再看端木蓉时,眼神中多了几分深思。
“长平之战在天下人心中地位非凡,端木蓉若非无知至极,断不可能对此一无所知。她此举或是出于某种目的,故意编造谎言以拖延时间,手法之高明令人惊叹。”
嬴泽注视着端木蓉,眼神冷冽而专注。随后,他欲启动正义之眼,审视端木蓉身上的气息变化。
假设端木蓉身上红光旺盛,意味着她对天下构成重大威胁,
则他将不顾雪女的恳求,毅然处置端木蓉这位擅长表演的女子。
倘若端木蓉身上红光并不显着,对天下的威胁相对较小,
他便会将这位善于引人关注、挑起他人好奇之心的女子,囚禁在一处无人能救、她也无法逃脱的地方,姑且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