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悲,更不知喜’的鲁哀公这样的悲剧的办法。
而思贤苑的特殊性质,则保证了,刘病已在那里,不会受到任何外界打扰和蛊惑。
也不会在心智没有发育成熟前,就接触到那些种种奇奇怪怪的思想。
这个模式目前运转情况良好。
未来汉家皇长子,如今,已经生得高高大大,身体壮实。
而该遵守的礼仪和礼节,他也全部都掌握。
以目前来看,未来,他虽然说不能肯定可以成为刘彻希望的那个继承人。
但至少,将来坐镇一国,发号施令,不会有问题。
看了看刘病已一眼,刘彻缓缓站起身来,举着酒樽,对着刘非道:“中山王远来辛苦了,朕敬王一樽!”
刘非哪里敢接?
连忙跪在地上说道:“臣德薄无功,不敢受陛下之敬!”
刘彻却笑道:“你我兄弟手足,如今又是家宴,就不必拘礼……来来来……”
他扶起刘非,打量了一下这个满脑子都想着打仗和征服的弟弟。
若在他刚刚即位之时,刘荣、刘非,就是对他威胁最大的两个兄弟——因为他们两人在年纪和声望上,其实都具备了可以顶替刘彻的资本。
所以,不止刘荣,刘非也一度遭到了刘彻的打压。
但此一时彼一时。
如今,别说东宫了,就是刘邦复活,先帝从阳陵爬出来,也夺不走刘彻的权柄。
因为,他的权柄,已经不似过去的父祖,是靠着祖先得来的。
他受命于天,自证天命,唯有三皇五帝,才能与他比肩!
如今,更是靠着马邑和高阙两战,收尽天下人心。
在本质上来说,他与开国君王其实没有什么两样。
都是那种靠着自己的实力,开创时代,引领时代的帝王。
这样的帝王,言出法随,口含天宪,无所不能,整个世界除了冥冥中的上帝太一,已经没有能制约他行动的人或者鬼神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