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
于是公社主任放下成见,笑着问前来陪同视察的窦建德:「老窦啊,这次洪灾当中,你们生产队里受灾情况怎么样?群众的生命财产,有没有遭受重大损失啊?」
窦建德哭丧着脸回道:「我们生产队的损失,很严重!」
「啥?」
公社主任大惊失色:「你们十里铺生产队,损失惨重?快给我汇报汇报,到底损失有多严重!」
原本来十里铺生产队视察之前,公社主任心里还心存侥幸,希望十里铺生产队千万不要遭受什么大的损失。
毕竟这个生产队,如今是整个十里铺公社最为富裕、现金流最为充裕的先进生产队。
同时,
十里铺生产队自打罗旋他们来插队之后,就从来没有伸手,向公社要钱要粮要设备支援。
要是十里铺公社,多几个这样让人省心的生产队的话,公社里的干部们,睡着了都能笑醒...
公社主任来之前,原本还指望着能够从十里铺生产队,抽调出来一点现金、甚至是借调一部分粮食什么的。
用以拿去支援,那些别的受灾严重的生产队呢!
而且公社主任一行,他们在刚刚进入十里铺生产队地界之时。
大家沿途都特别仔细的,查看了河畔周围的良田,以及一些什么堆放秸秆的简易草棚。
还有部分被洪水冲的七零八落的,那种「新式」沤肥的土堆。
这些看在公社主任眼里的、种种迹象表明:这个十里铺生产队,因为没有在他们所属的河道里修建拦河坝。
所以,比起别的生产队来说,十里铺生产队,至少没有浪费那么多的人力物力。
而且,由于刚刚进入十里铺生产队地界那个地方,有一道高达5,6米的什么「战备壕沟」阻挡住洪水。
因此十里铺生产队,沿着河畔的那些川地里面,根本就没淤积下多少洪水带来的淤泥。
这样综合看起来,十里铺生产队,应该没遭受多少财产损失才对啊!
可现在,窦建德为啥把他那张脸,垮的如同他家的婆姨被人拐跑了一般难看?
而且主任也看出来了:窦建德的表情,真不是装出来的。在他的心里,恐怕真的是很悲伤...
见此情形,
公社主任心里猛地一咯噔,嘴里厉声问窦建德,「别跟个娘们儿似的,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赶紧说!」
窦建德哭诉道:「我们生产队,在这次洪灾之中,痛失最为珍贵的财富...呜呜呜...」
这个窦建德,平日里一向喜欢沉默寡言,平时他的脸上几乎就没有多少表情。
可此时的窦建德,却像个小孩一样失声痛哭:「我们生产队,这下子彻底完了...呜呜呜,天哒哒呀,这可让我们咋活?」
主任寒霜着脸,冷冷的问窦建德身后的李会计:「你来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们生产队里哪方面的财产,遭受了巨大的损失?」
李会计面无表情,眼神呆滞。
只见他缓缓摇摇头:「我们生产队的固定资产,倒没遭受什么大的损失。只不过...」
「只不过,也得装出一副,遭受了严重损失的样子,好在我们公社干部面前卖惨?」
公社主任听说十里铺生产队并没有遭到重大财产损失,心里一方面
放心不少。
但与此同时,主任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
看到窦建德和李会计这副鬼样子,公社主任脸色一沉:「你们这是生怕公社里,以后会给你们少调拨赈灾物资?
还是说,你们在公社干部们面前卖惨,好替你们生产队节约下来一些东西?
李会计啊!面对大灾大难,我们全公社、全县,甚至是整个驼城地区,大家都在拼命的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