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戚泽打声招呼,化为一道剑光遁走,直上五峰山。
左丘明望着那剑光色泽,摇头叹道:「得了掌教青眼,一步登天啊!」摇头晃脑一番,这才前去布置。
戚泽剑光劲疾,先飞上太冲峰,太冲峰主萧天环乃是天机子师姐,辈分最高,于情于理,自当先来拜见。他在峰下按落剑光,接着步行上峰,以示尊崇之意。
行至半途,便有巡山弟子驾驭的一道剑光前来,喝道:「是哪一峰的弟子上山,所为何事?」
戚泽不慌不忙,说道:「玄岳峰弟子戚泽,前来拜谒太冲峰主萧师伯,劳烦通禀!」
那剑光一晃,险些崩散开来,接着一位弟子从中滚落,跪伏余地,叫道:「原来是戚师叔驾到,弟子无状,请师叔恕罪!」
戚泽道:「如此说来,你是三代弟子了?」那人道:「正是!」
戚泽道:「好,我自上峰去,你去罢!」
那弟子告一声罪,立刻御剑飞上峰顶去了。太冲峰上不许御剑飞行,不过巡山弟子却是例外。
戚泽也不理会,真气运于足底,脚程极快,不多时已然攀上峰顶,却见已有一群人人物等候,为首的正是薛护,见了戚泽笑道:「戚师弟大驾光临,薛某不胜荣幸!哈哈哈!」
戚泽稽首作礼,说道:「有劳薛师兄久候,小弟惶恐之极!」
薛护本在道宫之中修行,闻听巡山弟子来报,当即率领门下弟子前来迎接,大家同为二代弟子,戚泽是未来掌教,地位隐隐还高出一层,因此礼数须得周全。
薛护笑道:「当年与太阴宗来客试剑之时,为兄便瞧出师弟非是池中之物,只是万万想不到你竟会身列掌教师叔门墙,真乃天大幸事!」
天机子收戚泽为关门弟子之事,还是伏龙山之后才在五峰山上传扬开来,萧天环为此还大发脾气,吓得薛护几日不敢上太冲峰拜见,余下四峰弟子皆是艳羡不已,都觉戚泽是一步登天,走了天大的狗屎运。
戚泽道:「师兄言重了!小弟今日才回山,特来拜见萧师伯,不知……」
薛护面上微微露出尴尬之色,支吾道:「师弟来的不巧,家师前几日刚刚闭关修行,要参研阴符剑诀上几个难关诀窍,恐怕无暇见你。」
戚泽当即会意,他至今也不知为何萧天环对他成见如此之大,竟而避而不见,只隐约感应此事只怕与天虹子有关,至于其中关节,还要去问天机子才可。
戚泽道:「原来如此,若是师伯出关,还请师兄知会一声,小弟也好再来。」
薛护道:「这是自然!师弟难得来此,请入道宫之中奉茶!」
戚泽道:「不必了,小弟来此还有一事要请师兄相助。」
薛护道:「何事?」
戚泽道:「近来天秀湖中有魔性散溢,染化湖中生灵,师尊命我率人前去清剿,因此小弟特来太冲峰借人!」
薛护立时正色道:「既是掌教至尊之命,太冲峰自当遵从,不知师弟要选甚么修为的弟子,不如为兄陪你走上一遭?」
戚泽忙道:「师尊只命清剿浅层湖水之中的魔物便可,倒不需师兄这般高手前去。小弟只求两个人,一是师兄的弟子沈秀娥,二是与我同出外门拜入太冲峰的崔腾!」
薛护沉吟片刻,道:「如此也好!秀娥,崔腾!」他身后正立着十余人,皆是太冲峰上弟子,沈秀娥亦在其中,忙即小跑而来,眼珠乱滚,叫道:「弟子见过戚师叔!」
戚泽笑道:「沈师侄免礼!」仔细一瞧,沈秀娥仍是一身金丹修为,与自家相差仿佛,其实这才是玄门弟子当有的进境,花费
数十年乃是数百年打磨一层境界,谁能似戚泽这般闲来无事便突破一层?
又有一位少年走出,生的英姿勃勃,背负长剑,正是那崔腾。此人当初在外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