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之上,那些诡异的鬼脸,又开始了奸笑,但这一幕,不会持续太久了,没有人默许这一切的发生,但势要发生的,终究会发生的!
黑暗中,少年的身体,忽的消失在空冥之间,像一叶红枫,周身被一片殷红的光包裹其中,他体表的魔纹,在这一刻,倒显得有些诡异,有些突兀了。
魔纹中,似乎有殷红的血液,在静静地流淌,他周身的气势,业已不再是当初的他了。
他似乎变了一个人,变了一个即便是自己也不认识的人......
挥舞着长拳再次消失在远境,当拳头肆意地砸落下来时,那些暴躁的能量,犹如千万柄匕首,向四周激射出去。
能量刺破了那些身披幻袍的圣者,他们的体表,洇出了一片片殷红的血珠,偌大的伤口,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显得有些恐怖,有些突兀。
少年再次挥起拳头,生猛的力量,再一次重现,这一刻,他的身体,犹如一叶飘鸿,自高天间,静静地落了下来。
只是,身法虽看似缓慢,却在某一刻加快了千倍万倍,时光在那一刻,有些迟滞。
然而,这一切,却并非时光的缘故,而是因于尊所施的体术,在某一刻与幻术相结合的效果,时光从未迟滞,而于尊的速度,却业已堪称极致。
即使被瞳孔捕捉到了又如何?眼前残酷的现实,告诉诸人,没有人可以阻挡于尊的攻伐,他的道境,更似是破而后立。
远古时期的体术结合着幻境中幻术,或许,没有人能够想到这一幕的出现罢!
然而事实却是如此的!速度加持到了一定程度,此间,业已无人能够抵挡他的速度。
他的拳头,如一颗流星,飞速的自天畔划过,尾随在于尊身后的则是一片片猩涩的血雨,这一幕,可真是骇人。
鬼脸漂浮在空冥间,在凄冷的夜色下,浮浮沉沉,此时,那座漂浮在空中的城池,街巷上,业已横尸万千,那些卑微的生命,皆死在了鬼脸的手中。
然而,没有人在意他们的生死,他们似乎是这片世界至为多余的生命罢!
而地宫的毁灭,大抵业已解释清楚,而那些悬浮在半空中的圣者,则是一帮恶人。
那么,地宫的概念,业已解释清楚了......
失去意识的少年,再次执起了拳头,如流星般,划过天幕,而此时死在他手中的圣者,已达千人。
不久之后,圣者所剩无几,而此时,高天之上,那双巨瞳,也渐渐地隐去了,于尊垂着手臂,任由烈风,肆意的吹拂着他的体表。
此时的他,周身不着寸缕,而那种肌肉爆炸的美感,在他的身上,体现的刻骨、清晰......
当源天刃,再次落入他的手中,殷红的血光,顺着体表的魔纹,静静地游入到源天刃的血槽中,殷红的血槽,有一种暴力的美感。
他随之跃上天幕,他的刀,如一道冷冽的长风,轻轻地从那片鬼脸划过,然而,令众人感到错愕的是,刀锋虽已过,但鬼脸却依旧完整如初。
这......是为何......
殷红的瞳子里,迸溅着一片片血光,此时的于尊,意识已稍有些清醒了,然而,那双巨瞳赐予他的能量,似乎并未随着巨瞳的离去,而减弱分毫。
他昂头望着苍天,那些鬼脸有恃无恐的布满了整片夜空,他弓着腰,轻轻地喘息着。
站在远境的杀佛,皱了皱眉,喃喃自语道:“他定会颠覆我的认知罢!”
负手而立的杀佛,原本平静的双眼,多了一分笑意,他有恃无恐的伫立在那片鬼脸间,然而,那片鬼脸,却无法对他发起战争,因为那些鬼脸,压根就捕捉不到他的身影。
他无法消灭那些鬼脸,而那些鬼脸,也无法在他的身上得到分毫的便宜,他笑吟吟地望着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