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警员见得,无不大惊叫嚷,把枪全部对准王建军。
偏偏马军也还在外面,没有掩体,现在也被许多杀手指着,连动都不敢动。
警察们依旧心有顾忌,不敢开枪干掉王建军。
现在的情况,无疑就是王建军死,马军也会被外面的杀手打死,没有一个能活下来的可能。
王建军亡命徒一个,他什么都不怕,为了报仇,什么都敢做,警察可不敢啊!
要是因为杀一个匪徒,害死一位同僚,事后一定会被追责的。
被辞退就算了,很可能还要背上刑事责任。
咔咔……!
好在两枪之后,本就没多少子弹的来复枪空了,王建军脸上充满了不甘、愤恨,话语道:
“好,你出来和我打,我放了他!”
“好啊!”
耀阳从地上爬起,嘴角扬起一抹飞扬的笑意,抬脚踏步,缓缓走出车辆掩体。
“雷sir!”
“耀阳哥,不要出去啊!”
一众警员和杨倩儿,看得又是感动,又是担忧,全都叫了起来。马军亦是脸色通红,似羞愧,更多是一种仇恨:
“头,不要出来。”
不顾所有人的阻止,屏蔽所有人的叫喊,耀阳慢慢走向王建军,据其五米方才停步。
王建军对于耀阳这样的作为,脸上也闪过一丝的震惊,不由话道:
“有种啊!你真有勇气啊!我是军人,最欣赏不怕死的人,如果你没有杀建国,或许我们还能够做朋友。”
“军人?你现在还是吗?警察和灰鼠,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
耀阳摇头,不屑中又带着一丝赞许道:
“不过你确实很聪明,计划可以说是完美,一步、两步、三步,要不是你我身份,这场战你或许还真能赢。”
“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白,以你的身手,直接出手对付我们不是更好,装成保全是想干什么?劫持警察为人质,带你的所有兄弟安全逃出去?”
王建军摇头,话语也十分不屑与冷峻:
“我们兄弟要走,根本不需要人质。只不过我怕被你们条子耍,错过了杨倩儿,更怕暴露了身份,不能继续报仇。就在你出面之前,我并不知道建国的死,到底是谁做的!”
“现在你知啦?还不动手!”
耀阳点了点头,松松垮垮站在原地,没有半分紧张,甚至扬手挑衅道。
“你很有信心?”
王建军将来复枪扔在地上,右手拿着军刺,冷酷道:
“我是最强的军人,为了替建国报仇,我可以连命都不要。你不过是个警察,就算身手再好,一个月也不过拿几千块,敢玩命?”
“敢不敢,你过来不就知啦!你这么说,只会让我把你看得更轻,你想要报仇,拳脚最实际,用话术,是最没本事的做法。”
耀阳表情有些不耐烦,右手再扬,示意王建军攻击。
王建军眉头大皱,深感自己被人小视,不过隐隐也对耀阳忌惮大增:
“自己以往常常挂在口中,自己是最强军人,打过战,事实上确实算一种话术。”
“这句话既能够增强自己的气势,更加能够让对手心生些许胆怯。”
“现在被人一句话说穿,对手不简单啊!”
杀……!
无比重视对手的王建军猛喝一声,右脚随意在地上一勾,地上他刚刚丢的那把来复枪受到牵引,劈头盖脸朝耀阳面门飞了过去。
呼……!
同一时间,王建军动作迅捷如风,整个人窜袭向耀阳,没出手也没出脚,就是身子往前冲撞。
似乎是要等到对方的动作后,临时选择变招。
果然是军中学到的东西,不论手段,不讲武德,以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