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敌对,可抛开这些不谈,这老头子也不过是人家手里的傀儡、一只试图挣扎求生的蝼蚁罢了。
至少在临死之前,他倒也没泄了之前的赫赫威名。
这世上生灵只要生出神智,又有谁能真正无视死亡,连许洛自己都不能。
可感慨归感慨,许洛还是再三通过通明心确认自己这般决定没有任何坏处,这才取下腰间厄字灯往空中一抛。
腥红烛焰如同倒灌洪水般,瞬间淹没整艘宝船。
顷刻间,宝船上方那些幻象,通通如暴露在烈日下的水痕般无声消失。
看着露出光秃秃甲板、狼藉一片的宝船,于威老眼中痛苦不甘神色一闪即逝。
若是有可能,他倒宁愿许洛刚来就直接下狠手,将他最后的意识停留在那片虚幻大气景象中,那样至少不会如现在这般痛苦。
可现在显然已轮不到他来做主。
“水镜丘那里的人究竟怎样了?”
迟疑片刻,于威神情终于还是恢复了平静,他看着已经坐在船舷上,将双脚伸在空中不停晃荡的许洛忍不住问出了声。
许洛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笑却是没有回答。
于威只觉得一股巨大寒意直冲脑门,心里对现在许洛的战力终于有了最直观认识。
他好像一下子苍老好几岁般,犹豫片刻也颓然走到许洛身边坐下。
“既然如此,你想问什么就那就直接问吧,看在同为绝灵域土著身份上,能说的老夫言无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