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任川渝总督,一来就是征调钱粮,募集兵马,显然是朝廷做了准备,尤其是陛下的首肯。”
秦翼明认真道,算是解释了一番。
就此,众人纷纷理解,然后开始准备去参军了。
短短十来天,两千白杆兵的抵达,让朱存渠喜出望外。
虽然他手底下已经有京营和巡防营了,但细究起来,白杆兵才算是真正习惯山地战。
当然,秦翼明这个老将,他也没放过,直接让其担任自己的参谋。
秦翼明人老心不老,开始安排起了后勤布兵等事,可谓是井井有条。
虽然他一直想担任主将,但可惜太子做不了主。
毕竟这个主将不仅能力出众,更是会背锅。
如果战事不利,太子必然不能沾上,只能是主将来承担责任,危险与前途并重。
而名义上的主将,则还未抵达。
对此,朱存渠虽然心中不定,但却不慌不忙。
四川、重庆二地源源不断地送来物资,铠甲、火药,帐篷,粮食,蚊帐,中药,可以说物资极为充裕。
毕竟没有人眼瞎,敢给太子上眼药。
就在粮食的规模扩大到五十万石的时候,来自北京的大将终于抵达了。
“十三叔?”
朱存渠惊讶莫名。
“太子客气了。”朱静笑着拱手道:“臣受陛下之命,特地来助殿下一臂之力。”
“您有把握吗?”见其面容,朱存渠颇有几分不得劲。
这一场战事要是不利,朱静可是真的要背锅了。
人家好好的待在京城守家,突然来到西南帮他,如果真的连累到他,谁不内疚。
“臣相信殿下。”朱静露出笑容,诚挚而又真切地说道:“兴许借这一场战事,能荣升侯爵。”
“侯爵啊!”
朱存渠恍然,然后又仔细看了看其人,笑道:“十三叔英勇善战,些许的康国算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步入了营帐。
朱存渠细细说道:“如今军中有五千百杆兵,是上山钻林的好手,只需要操练几个月,就足以应付。”
“除此以外,还有川渝的巡防营,擅长火器的京营,约莫一万五千人。”
“够了!”朱静沉声道:“殿下,火器为先,康国虽然是闯贼余孽,但却并没有多少火器,非我等敌手。”
“卫藏国更不提,和硕特汗国本就是卫拉特蒙古之一,不得不南下高原,养尊处优之下,连闯贼都打不过,孱弱至极……”
“故而,在西南征战,有两点,一则是高原病,二则是粮草辎重。”
“高原病倒是能适应一二。”
朱存渠轻声道:“在高地多待些时日就能缓过来。”
“只有后勤,某准备雇佣大量的茶马商人运粮,他们本来就熟悉这路线。”
朱静颔首,捋了捋须,道:“殿下可知矮马?”
“是从英国而来的那矮马?”
“非也,是云南矮脚马,其虽小,却是在山地中如履平地啊……”
……
北极城。
在太子回京后,黑龙江将军府重新任免了镇抚使。
不过伴随着开发的进行,让此地持续的繁华起来,人口逾三万人,大量的部落民众来此交易,获得布匹、盐、铁,瓷器等。
周祖德乘着船,看着眼前繁华的港口,一时间竟然有些泪眼朦胧之感。
当年他破产在即,随着太子北上而经营北极城,可谓是极其辛劳。
也是如此,北极的贸易三成都掌握在其手,一年过手十来万,实打实的大富翁。
当然了,他这是为太子经营的产业,每年得将大部分的收益送至京城东宫。
无论是用度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