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寓倒也配合,说“这教孩子呀,最忌一个打一个护了。”
水连天终于体会到那句“生你只是意外”的意思了。
他委屈巴巴的问“我到底错哪了?”
付缇福向来也憋不住多少句话的,她直言“错在你自以为是自把自为,错在你让自己的女人伤心。无论何事,叫自己的女人为自己掉眼泪,就不对!”
水连天看了一眼程千帆,大概知道付缇福说的是什么了。
但程千帆却以为阿娘是为她的狼女儿媳打抱不平。
对她来说,水连天看她的那一眼,只是心虚。
大概是演唱会上出乱,他要来保护自己,因而得失了他在狼族的情人,他的娘亲为此而打抱不平,亲自执杖教训这个在外留情的儿子吧。
但,他真的在外留情了吗?不是说过他没有爱过自己的吗?
程千帆越想越不是滋味,这原本就是别人的家事,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资格牵扯其中,反正此刻的她如站针毡。
如此尴尬的场合,她肯定不想参与,于是说“我家里好像忘了关煤气了,我回去一下。”
不是不知道这是很明显的说辞,但总比继续留着尴尬。
完全是屏着气走出门再回家的,生怕一旦泄了气,整个人的情绪也跟着泄出,脸面和姿态失了倒不是最大的事,最担心的是自己会陷入反反复复的死循环中去。
但骗不了自己,心里是十分难受的,关上了门,泪还没流,情绪却已经锁不住了。
真是没有骨气,说服了自己那么千百万次,遇到与他有关的事,还是会难受。
见此,阿娘重重把宝杖杵在地上,指着水连天大喊“还不追?不把这姑娘追回来,我打死你。”
如此霸道,也丝毫不怕众人见笑,就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揭开他的伤疤,不然他哪里知道正视?
脸面?算个什么东西?等他抱得美人归的时候自然知道。
知子莫若母,这孩子,文明劝说没有用的,他固执的很,而且还贼要脸,就是先要把他的脸撕破了,然后用强迫的方式给他一个台阶,才能逼着他往前走。
水连天还是不肯去,他来到阿娘跟前,想要细声跟她说话,但阿娘硬是用宝杖怼着他,不让他靠近,一边说“滚一边去,有什么话,大点声说,那么不见得人吗?”
非要拉上众人见证不可,以后他想耍赖也不成。
“我不能追她的,我追上去,只会害了她。”
“大点声!”
水连天只好更大声重复一次。
声音过大,狼的音域本来就很宽,门又是开着的,所以很快传到隔壁的程千帆家里,程千帆还是不自觉地侧耳倾听。
至于归越,一早就看出来付缇福耍的是什么把戏了,他大概应当阻止一下的吧?
但他并没有。
因为他知道,有些事,阻得一时,阻不得一世,况且,这也亦非君子所为。
“为什么会害了她?”付缇福逼问。
“她是单旺体质。”
“单旺体质又怎样?”阿娘步步紧逼,就是要在这种高压之下将他心里话逼出来。
“她和我一起会害了她的,运气会越来越坏。”水连天见到如此多人在场,原本也是不好意思的,但想了想,在场的人都是挚友,但凡挚友,永远不会拿着你的痛处来取笑你,于是也慢慢开始放开了说。
“运气差也不至于害了她呀。”阿娘是一个一个问题分开问的。
她问的问题,正正是程千帆最想知道的,所以,此刻的程千帆,是全程都在全神贯注地听着的。
水连天这一下,似乎不再是迫于压力说出来了,他估计自己也苦憋在心久了,终于全盘说出“一开始只是些无关痛痒的,慢慢就是失业,失业也没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