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囧。
她这哪里是受苦嘛,分明就是来享福的
“其实,我已经好了,也就是发病那阵有些难受,过了那阵儿之后,跟没事儿人一样,你瞧”
李若初一面说着,还在马车内不时的扭动着身子,仿佛要证明自己真的没事。
秦瑜却长臂一伸,拉着她的胳膊在他的身侧坐下。
“山路不好走,马车颠簸,你不要这样动来动去,小心磕着碰着。”
温柔的声音,听在李若初的耳朵里,只仿若三月里的春风,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被秦瑜这般拉着手,李若初倒也真的安分下来。
不过,也仅仅是安分了片刻的功夫,便开始闲得坐不住了。
她扭过身子,伸手掀开马车窗帘,目光看向外面。
只一眼,李若初便惊愣的瞪大了双眼。
“成欢,成喜”李若初冲着马车侧面的两个熟悉的身影低声叫道。
听到李若初的呼唤,成欢和成喜同时扭头过来朝李若初看了一眼。
不过也只是笑了笑,并未上前招呼。
相视一笑,也算是打过招呼了。
李若初放下车窗帘子,目光看向秦瑜,“昨儿怎么没瞧见她们两个?”
秦瑜回眸,目光锁定李若初的一双黑眸,淡淡一笑,“昨日她们有任务在身。”
李若初问,“什么任务,可搞定了?”
秦瑜道,“如今她们的任务便是护你周全。”
话音落,李若初撇撇嘴,一副不情愿的模样,“我有那么差劲?我也是很厉害的好不好,我认为没必要特地派人保护。”
李若初的本意是来帮助秦瑜的,可不是为了来给他添麻烦的。
秦瑜却伸出长臂,大掌攀上她的面颊,大拇指在她柔软的面颊上轻轻抚了抚。
嗓音依旧温润,“我认为有必要。”
声音温和,可态度却是不容人拒绝。
“得,您是大爷,您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呗。”李若初推开抚向她面颊得大手,撇撇嘴道。
李若初翘着二郎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秦瑜见着这样的李若初,眼神中柔得快要出水了。
马车的速度并不慢,并且左一晃右一摇的。
可好在马车内的环境好,马车的稳定性也不算差。
是以,坐在马车内感受的颠簸也并不大。
只不过,这晃来摇去的,直摇的人有些想要打瞌睡。
李若初靠在秦瑜的臂弯,百无聊赖的把玩着自她腰侧攀过来的那只大手。
秦瑜的手指白皙纤长,比女孩子的手还要漂亮,掌心总是这般暖暖的。
李若初的食指在秦瑜的掌心有一下没一下的画着圈圈,脑子里却在思绪翩飞。
昨儿夜里,李锦的话只说了一半,眼看着真相就要大白了了。
却被外面的动静突然打断。
其实,有了这些线索,真相已经呼之欲出了。
她只要稍加探查,真相便不难查到。
便如此时,李若初只要问一问身边的秦瑜,秦朗是谁?
秦朗姓秦,是个王爷,还是个死了灵位都不能见光的王爷。
很显然,在秦朗的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并不好的事情。
按照李锦年龄的推算,秦朗的年龄也应当六十好几了。
与当今晋宣帝的父亲,也就是先帝的年龄差不了多少。
想到这里,李若初突然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秦朗姓秦,是皇族之人。
那么秦朗的儿子李锦,也当是皇族血脉。
那么她李若初,真实身份也理当是皇族血脉
如此一来,那么她李若初与秦瑜
思绪到这儿,李若初下意识的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