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镇定,志在必得,像极了当年亲手抢走了属于二姨太手里的国内公司时候的少年。
他比她小了五岁吧,好像也没有。三姨太竟有些糊涂起来,这个本该叫自己三妈的人每次见到自己都空无一物的蔑视,这眼神跟那个老不死如出一辙。
她恨,恨透了。
可现在,全部的把柄都在他手里,她不得不妥协。
可她还是说,“呵呵,你以为我这么多年都在做什么?你父亲早些年在外面女人不少,但是留下的种可没几个,死的死,残的残,傻的傻,你父亲还是不予余力的在外面女人,他以为自己能做做到万无一失吗?啧啧,男人啊,就是这点不好。呵,”
她将自己丈夫描绘成了一个只会配种的动物,可这个动物还是她争抢的对象。
凌承不在乎别人如何评价他的父亲,这么多年对那个人早没了任何感情,父亲?算是吧,不过是个称呼罢了。
在他知道自己母亲因为那个人而死的真相后,凌承已经不想跟这个家有任何关系了。
但是,属于他的,属于他母亲的东西,绝对不会放手。
凌承笑笑,不在乎的点头,“应该是吧?”
三姨太眯了眯眼睛,满是精明算计,还想说点什么,可有些话在还是烂在肚子里的好。
当年那些事,她还是知道的。
那时候她才认识他父亲,她那时候才二十一岁,算算时间,凌承也才几岁。
他以为他母亲早死在了生他的病床上,其实她那时候还活着,是个瘦弱有些疯癫的女人。
那个女人的祖宅,手里资金,早一点点被他父亲掏空。
转身,数十亿的资产成了他父亲继续投资扩大公司的资本。
可惜,他终究在金融领域是个愣头青,一年之内就赔了不少,再之后三姨太出现,
那时候,她多风光啊。
凌承望着她的眼睛,似乎已经研究出眼睛里面思考的内容。
凌承嘲讽,“过去的事情想再多也没用,现在你的儿子在我手上,就算你有本事在再生一个,你以为就那么容易成功,或者说,再生产的时候不被我父亲知道吗?我不在乎你生几个,万一那孩子体质不好,一出生就出了事,哭的可不是我。哦,顺便提醒,我记得当年你的未婚夫还一直单身,找了你很长时间,呵呵,当年你家失火,啧啧,死了一家子,你不想知道是谁做的吗?你亲手掐死了才出生的孩子,未婚夫早知道了,复仇的话,你我都不如他。”
三姨太大惊,脸色瞬间变白。
她激动的站起来,指着凌承的脸,“你,你说什么?你,你给我说清楚。”
凌承不在乎的耸肩,挑眉扫一眼女人难看的脸色,推了推手里的资料,“签字吧,我只要你的百分之八十股权,你该庆幸我没直接扼杀你。想见孩子,想保命,就签字。”
三姨太颤着嘴唇,盯着白纸黑字,密密麻麻的字像是一次次拍在她脸上的巴掌,痛的她整个身子都麻了。
事情走到这一步,是她没预料到的。
是她低估了凌承这么多年的能力。
她以为,凌承还是当年那个走投无路只想利用顾家跟女人的蠢货,没想到,一转身,他变成了能只手遮天的江大总裁
可惜,他还是太嫩了。
“呵呵,凌承,如果我不签字,你还真的能杀了我的孩子吗?我不在乎你养大我的孩子,好歹那还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说完,她提了提裙摆,潇洒的坐了下来。
凌承没言语,只盯着文件上一条条苛刻的条款蹙了眉头。
杀人?他真的没做过,就算在魏界手段残忍,不知道因为他的垄断死了多少公司,可终究只是魏业战场不是血雨腥风的杀戮。
可亲手杀死一个孩子,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