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过往,每个字都体现着他对云掌柜的爱意。他也时不时看向正在听小荼说话的姜淳,眼中的温柔怜惜都要流淌出来。
几人离开时,李从文转身看了眼已经关上了的药材铺子,长叹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可能没有机会找到杀人的真凶了。
......
与此同时,杨小央正坐在曲诏的小院内,看着来来往往的飞鸽,听着巡城司在城中得到的消息。
“这几日流明帮与其他帮派往来密切,又趁着建书院的风声在城中各处招人,其帮众几日内多了近两成,其野心昭然若揭啊。”曲诏看着手中的纸条,轻叹了一声。
杨小央不懂这些,他关心的是任杀门的事情,“可有查到是谁勾结任杀门?”
“没有,只知道有人勾结,不知是谁,也不知有几人。”
杨小央沉默了一下,“你们准备何时动手?”
“司丞大人说,五日后正午,配合流明帮剿灭火钳帮。”
杨小央起身,目光低垂,“如果我现在去找姚舜问个清楚,是否会影响到你们?”
曲诏苦笑,“影响倒是不会,不过你一个人去未免太过危险。”
“不危险,他们伤不了我,不过你不怕我打草惊蛇?”
曲诏又笑了一声,抬头看向空中的云朵,厚重得仿佛要掉下来一般,“这城里的人不会跑,他们已经看不到别处了。这几日火钳帮也不是没有动作,我同僚发现他们也与城内的几个大家族有所往来,估计也有所准备。”
他见杨小央不以为意,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杨道长可否等五日之后再与我们一同前去?若是在下的同僚有难,在下希望杨道长能出手相助。”
他知道杨小央懒,若是火钳帮与任杀门没有勾结,他多半是不会去掺和的。
其实他也不认为两者之前会有什么关系,毕竟前些年查得紧,这么大一个帮派不可能到现在才露出马脚。
而且他觉得,这封信来的实在太巧了些,怕是其中有蹊跷。
杨小央想了想便同意了。
他虽然心急,但到时候若是能救下一两个巡城司的人也不错,毕竟他们为鸣武出力不小,而且有人帮忙他也更省力些。
......
时间一晃便是五日后,这五日并没有找出杀害云掌柜和火钳帮帮众的真凶,也没找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这一日的上午,空中乌云密布,本应明媚的早晨仿佛黑夜一般,连温热的夏风都萧瑟了一些。
曲诏与城内巡城司的武侯共三十余人,在街上贴满了告示,大意是说火钳帮作恶多端,他们要联合城内帮派奉旨讨贼。
这一消息片刻便散满了全城,一时城内的气氛压抑了许多,有人欣喜有人愁。
杨小央跟在巡城司后面,感受着这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氛围,发愁地思考着下一句是啥来着。他看了眼李从文几人,觉得为了自己的面子还是不问了吧。
城内精明的人很多,不过半日,城东火钳帮大宅附近已经没了人,显得自己十分配合官府的行动。
他们到时已有不少流明帮的人围住了大院,杨小央粗略一看大约有两百人,大多身着蓝色布衣,也有不少穿其他衣服的,估计是找来的帮手。
杨小央交代李从文几人去远一些的酒楼上看,并交代几人若是有危险千万不要客气,一定要包保重自己。
李从文几人没有意见,只是小荼问了句:“小羊你去干嘛?”
杨小央把背上的两根铁棍接上吗,随意挥舞了几下,笑道:“曲大哥托我帮帮他们巡城司的人,他们若是有危险,我就尽力救一下。”
小荼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杨小央走后空荡荡的酒楼就安静了下来。
几人来到床边看向不远处的宅院,以及院外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