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小孩儿了,那怎么不能撒娇。”
“……”
也不是没有道理。
她无所谓的勾勾唇,伸出双手“手放到为师手上,把力道都卸给我,然后脚尽量往外拔,先感受一下这种感觉,然后再一步步的强化,明白了吗?”
“明白。”
说是明白,他却呆在原地,半天没有动作。
“小孩儿?”她催了一声。
他看着眼前白皙如玉的手,挣扎了好半天,方才道“师傅,要不你在手上垫个手帕吧。”
她沉默片刻,忽然冒出了一句“为师就这么招你嫌弃?”
“没嫌弃你。”他顿了顿继续道“男女授受不亲,旁人会说闲话。”
她觉得好笑“垫个手帕就授受相亲了?小孩儿,你都多大了,不知道这世上人多口杂么,管那么多干什么,自己开心比什么都强,而且……”
她盯着他“你的小嘴都让我亲了,还在乎这个?会不会太晚了点,嗯?”
“……”
察觉到她有些不悦,他伸出手,迟疑着放到她手上,按照她之前的指示慢慢把力道卸到她身上,然后尝试着拔腿。
她扣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往后退。
他右手不方便着力,整个人往左边倒,到最后几乎是窝在她怀中。
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是莲花的味道。
明明每天都在闻,却无端叫他有些着迷。
公主也是第一次教人水云步,她记得她当初学这个没怎么费工夫,跟同族的姊妹们寻了个水池子当游戏一样玩一玩的很快就回来,后来夫子给她纠正了一小部分身法问题也就结束了。
她结合自身经验,所以一直觉得水云步就是个很简单的小玩意儿而已,就算学也耽误不了小孩儿练剑,这才同意让小孩来学的。
现在因为手臂的原因时间上是不耽误了,但……
她低头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脑袋,少见的有些紧张,声音都柔和了不少“小孩儿,你不会躲我怀里哭呢吧?”
她很怕别人当着她的面儿哭,宁愿跟人打一架也不愿听人哭。
怀里的人闻言抬起头,好看的眼睛黑白分明,一点哭过的迹象也没有。
她放了心,重新板起了脸“没哭的话现在就继续吧,练出成果,方有午膳吃。”
“……”
所以哭不哭的跟吃午膳有关系吗?
还有,现在开始哭来得及吗?
练着练着,忽地有侍女寻到此处。
陛下临时召见,她须得离开。
离开前,想起昨夜的那团黑影,她将自己手腕上的手串取下来“这是护国寺拿回来的手串,开过光的,你且带在身上。”
“是。”
他没多问原因,乖乖的将手串戴在手腕上,而后继续练。
没有人扶着,就自己往外拔,他可以!他能行!
大概是呐喊声的力量太猛,他把脚拔出来,整个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往后倒,须臾,“哗”的一声入睡声起,黑衣少年整个人栽进了湖里。
他看着湿漉漉的衣袖,想起她那句话来,忍不住笑了笑。
她这张嘴才是开过光的吧,怎么就那么准,猜中他会栽在水手里。
……
公主人还没到居安宫人就被拦了下来,拦在梵音门外,由陛下亲自来拦。
呵,排场好大。
她有些不明所以,跨过梵音门就要往里走去行礼,陛下忽地道“小七,朕记得你曾经坐在过梵音门的门槛上,这是为何?”
那您屡次提起梵音门又是为何?
今日赶来又是为何?
她很想问,话到嘴边生生拐了个弯“累了就停下歇歇罢了,陛下可有何吩咐?”
他笑了笑“听闻小七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