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权国和旋瞑国两地相连,两国的人民长相并没有多大的差异,口音也是如此,为什么他们那么肯定抓的人是旋瞑的人,而且还是位皇子。如果光是听两人这么说他们肯定不信,但是刚才他们也打听到那名皇子名叫司空玦。再加上之前他们被围剿时记得纪情曾说过如果他们不投降的话他们就会后悔的,那时他们一直认为纪情脑子有病,现在才明白原来他说的是这个道理。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不如我们杀到纪情的军营吧?”反正现在身处青权,装个士兵混进去应该不成难事,流长风暗暗地想。
施执兹无奈扶了扶额,“将军你就只有这个二货的主意了吗?”
流长风两手一摊,道:“那这位智痴将军有什么高见吗?反正我没有。”
……
“好吧,听你的。”
在青权国两人就是进入狼圈的羊,只有待宰的份。在没有任何背景的情况下,想要在敌军的手下救人简直是不可能,更何况还是纪情那个缺心眼的家伙,说不定小皇子就被他捆在脚边呢。比起别的办法假扮士兵倒是来得可靠些。纪情这人万事都太过谨慎,因此对士兵并不亲近,手下的士兵他并不是亲自带的,而是交给身边的军师帮忙管辖,这就是他最大的特点。
两人在脑海中盘算着,思来想去发现自己并没有与纪情的军队有过交战,之前两方一直在打西省的战场,也就在那跟纪情有过不少交战,但当时纪情也只是临时过去监军带队,如今战场转移到塞北,塞北是纪情的主战场,也就是说他手下的兵是一直驻守在这的,去往西省的也就一小部分。所以只要两人避开纪情和一小部分人就可以潜入军中。
思路理清后流长风拉着施执兹来到集市,虽然不是皇城,但集市也是同样热闹非凡。这时一间店铺的隔间中忽然响起一位男子的叫喊。
“二货!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施执兹两手挣扎着推开按住自己的人,脸红了一大片,看起来好像被人欺负了一般。
流长风意味深长地对他笑笑,右手锁住施执兹的手,将他压在墙上,左手向后搜索东西。可恨就可恨在施执兹本身长得就没流长风高大,力气也自然不如他,虽然拼命挣扎但是丝毫没有什么效果。
流长风终于摸到他要找的东西,举到施执兹面前,眼下笑意更浓。施执兹则被吓了一大跳,连忙将头转向别处。
“死智痴你害羞什么?我跟你说这件衣服特别配你,快穿上试试。唉,别转头啊!”
施执兹坚持着没有看他,只是恶狠狠地说道:“士可杀不可辱。”流长风这就郁闷了,“我可没辱你,就是让你换身衣服穿穿,你快看看,这衣服多漂亮啊!!”
施执兹看向他,“二货你有病吧?!不是说去当士兵吗?给我穿女装干嘛?”
流长风甩甩手中的粉色小裙,散漫道:“本将军改主意了,我去做士兵,你在外面接应就好了。”施执兹两眼一黑,“接应就接应,为什么穿女装?!”
“这不是因为安吗。你虽然不及我英俊,但勉强长得也不赖,还是会招人喜欢的。再说了,我们之前不是打听到在塞北这边不是有一个纨绔贵族喜欢逛青楼吗?你只要潜伏在那里我们不就又多了点胜算吗?”
“……”
“你脱不脱,再不脱我就亲自动手了!”
最后在流长风的逼迫下施执兹还是被套上了女装,堂堂旋瞑将军竟然穿着这粉嫩嫩的女装扮起女子进青楼,如果被人发现他可以自行了断了。此时坐在青楼后院的施执兹已经不知在心里咒骂流长风多少遍了。
流长风来到城中的军队报名参军,为了防止被发现还特意在脸上画了几道疤痕,那位画手画工甚是了的,他摸摸自己的脸感觉跟真的似的。
好在这段日子他们的军队一直往塞北进攻,有了打仗的趋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