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的照顾,小到袜子内裤清洗,大到学习工作,全部亲历亲为。但她却没有意识到,她是婚姻背叛的受害者,也是陈轩童年的戕害者。
“都过去了,没有完美的父母,想想她的好,没有妈怎么能有你现在的一切呢?”苏夏安慰到,也是她的真实想法。
“我知道她付出很多,但是那种创伤真的很深刻。”陈轩继续说着。
“是啊,父母的仇恨转嫁给一个孩子是多么残酷。”苏夏有些难过地想。婚姻破碎已经是对孩子的伤害,怎么可以拿孩子当工具,一个痛苦声嘶力竭甚至接近疯狂的母亲去逼迫孩子去亲口咒骂自己的父亲,夹在至亲的两头,这对一个幼小的本就失去父爱的孩子而言无异于千刀万剐!但苏夏不能渲染哪怕说出内心真实的想法与看法。苏夏从小说中、新闻中看到了太多女人面对背叛时,变成了一个傻子、一个疯子、一个怨妇。不经其事不劝人善,不是当事人没有身临其境也不可妄加评判,最要紧的是抚平创伤,望向阳光。
“嗯,妈这一辈子不容易,我们以后好好过。勿念过往,一切向前!”苏夏加油鼓劲道。
“嗯,我们现在是一家,以后我一定对你好,绝不背叛你!我发誓!”陈轩异常笃定地说到。那是对过去创伤的诅咒和对未来忠贞生活的誓言。
“嗯!”苏夏重重地点点头,然后贴在胸口的身子往上一跃,嘴唇精准贴上陈轩的,两个人吻了起来。
然而,所有的誓言都无法经历时间的洗涤。越来越多的早出晚归,一股不详的预感亦或说是熟悉的感觉向苏夏袭来。一个人无论多么厌恶原生家庭的影响,如何对抗原生家庭的不幸,但那颗种子在心里早已播种,不知不觉,某种情境下悄然生长。
女人对感情变化的感知向来天赋异禀,但对陈轩的完全信任、对家的全心付出、对感情的笃定麻醉了苏夏的触觉与清醒。直到去医院就诊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