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这些脑子里全是泥浆的恶心生物来说,我没有怜悯的理由。”这世界上的生物千奇百怪,对我来说,即使是狮子老虎这些动物也比这些完全无法交流的赤火蛮族更值得怜悯,“废话少说,宰了它们。”
我跟永琳分别到达了指定位置,同时跳了出去,与此同时祭坛上的赤火蛮族祭司已经发现了我们,只听它嘴里叽里呱啦的叫了一句,同时手里的缠满了藤蔓的祭祀长矛朝我们一指,所有跪在地上的赤火蛮族同时起身抄起各自的长矛就兵分两路分别朝我们两个冲了过来,只有赤火蛮族祭司自己和它身边的两个赤火蛮族精英护卫没有动作。
短短几秒钟的冲击结束,我和永琳已经分别对上了赤火蛮族的先头兵,赤火蛮族的作战分工相当简单明确,最前面的赤火蛮族举着长矛朝我们突击,而后面的赤火蛮族则拔出腰上的短矛朝我们进行投掷,这种投掷短矛类似于华夏国古代的标枪阵,在中距离威力奇大,沉重的标枪重量远胜弓弩之箭,藉由从天而降的冲击力能轻易的穿透上好的藤牌,大部分生物被刺中一下可都不是闹着玩的。
此时此刻就能看出我和永琳的战斗方式有着本质上的不同,在狂风般的长矛阵和标枪雨中,永琳的身影仿佛水上浮萍一般,任凭攻击如何强烈却也是片缕不沾身,她的身体总能在最奇特的角度躲开长矛和标枪的袭击,手中的光束刺剑也以突刺为主,每一次突刺都能在周围的赤火蛮族要害造成一个血洞,虽然攻击频率看似不快,但身边的赤火蛮族尸体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增加,她的战斗宛如舞蹈般绮丽却又在不紧不慢的平静之中蕴含着森然杀机,就冲着这套身法,我敢说即使是红美铃也做不出来,幻想乡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做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