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收拾的时候总有两副碗筷。而你同样那两日出了门。”
莲娘也很快从情绪中平复,“那又怎样?也不能说明就是我与他见面,就是见面了又如何?我们家和夏家常年也有经济往来,正常得很”!
“那你又何必让人去夏家铺子买的迷情香?!这么下作的手段也是正常的?更有意思地是你父亲似乎也并非不知情。”如意初初得知此事时大为不解。哪家疼爱女儿的会把人用不耻的手段往别人床上送,而且明知对方并未有心。
“与我父亲有何关系?卜家不是一向标榜诚心清正吗?为何对我的亏欠视而不见?”
看着莲娘硬撑的模样,想到小武查到的信息,如意眼底泛起隐隐同情之色,心底没有幸灾乐祸,只是说不出的怅惘。为什么?可能同为女性的身份,也可能有对命运和人生的喟叹。
“莲娘,你如此维护的父亲和家族真的也看重你吗?”
看着如意笃定的神色,莲娘一阵眼皮抽动,她努力控制身体,想说点什么,张开口却发不出只言片语。
如意转过脸,透过窗棂看着干净的天空,幽幽道出她知道的一切。
“你在永春停留的时日里,一直没有跟家中联系吧?白水州城都传程家莲娘因为吃酒误事被人轻薄,因不堪给家人蒙羞,愤而自愿离家。你母亲以泪洗面,已经忧思过度卧病在床。至于你父亲?”如意心底极为不齿,也得承认小说电视剧中的情节真的来自于生活,“家中杂事千头万绪,忧心无人照顾你母亲,纳了一门妾室,只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妾室带了个儿子,还被你父亲接纳承认写入族谱。”
停顿了一下,如意看回来,莲娘一脸不可置信,如丧考妣,嘴唇不自觉已被咬破。“你想想吧,还有什么愿意和我聊聊,最好尽快,不然谁能保证你归家后还能看到亲娘。”丢下真心实意的劝解,也许莲娘会认为是威胁,如意反正无所谓了,忠言总是逆耳的。
刚踏出客房门没走两步,身后传来撕心裂肺却隐忍的哭泣声。如意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直直往小林氏那儿走去。
见到小林氏,如意什么话也没说了,她拉过坐垫,身体放松,轻轻地把头放在小林氏膝上,一滴泪无声无息地流出眼眶。
她为莲娘感到无力悲哀,来自信赖仰望的父亲的欺骗足以颠覆一个女儿的世界。触景生情,她想到隔了时空的女儿,她的猝然离世肯定带给她无尽的悔恨和伤痛。
小林氏也许明白,如意并不需要打扰,她什么也没问,偶尔柔柔地拍一下背,给她整理鬓角碎发,等着如意准备好。
“小娘,你身上今天的味道很好,以前好像没闻到过。”如意调整了心绪,多想无益,多说无用,有正经事做乱七八糟就不会困扰太多。
小林氏抬起胳膊,闻了闻衣袖,“昨日心血来潮,把你爹之前给我的熏香拿了一丸出来。你觉得就拿过去吧。”
“那倒不用,您待会儿给我刮点粉子就成,我看看能把方子逆着找出来不?”
“今日不去香坊,可以松快松快,不要把自个儿逼得太紧。”
“心里有数,小娘。”如意觉得心情好多了,也是,人的情绪本就是一阵风。毕竟那不是她的痛苦,是莲娘的。只是也再一警示自己,要守住底线,当良心被当做私欲的工具,背叛也就一步之遥了。
如果没有猜错,晚上也许如意就能等来她想要的结果。至于现在,还是忙着学习攀登职业高峰是正经。
……
“大小姐,客房的那位说有要事相商,请您过去一下。”
收到通报,如意并没有多欢欣,从某种意义上说,她也用了手段,不过是明着来,关键在于莲娘自己放弃了。她若没有牵绊,此局真不好破。
回忆手中得到的程家夫人全部消息,如意皱了下眉,她没准还能和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