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你就别吹了,你给我惹了多大的事啊,我被武局骂了,说我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何志伟没好气的说。
“打的好!”王必成一拍桌子,吓老板一跳。
“何哥,您要一盘酱肘子和一个酱猪蹄,还要点什么?”
“酱猪蹄要仨,一锅炖腔骨,一只大烧鸡,一盘花生米,一盘拍黄瓜,一瓶白酒要热水温一下。把这屋的热风打开,我们哥仨好好喝一杯。酱猪蹄和热汤面先上,酱猪蹄先给我们切开点,我们好啃着下酒。”
“好的,马上就来。”这几位真是爷,一上来就聊把人肋骨踹断了,在别的酒馆听见,人家一定以为是吹牛皮,酒大了,在这里可不是吹牛,当没听见就好,老板当着没听见,扭头就走。
“我肚子叫的厉害,老板,麻烦快点上菜。”
“稍等,马上就得。”
老板出去了,何志伟问王必成
“在哪找到的民工。”
“在广场超市的旁边的鞋摊,据说是那个被罗钺銘踢坏的民工,我还没正面接触他,叫郑三娃。我过去找他钉了一个鞋掌,和他聊了一会儿,问他什么时候过来的,他说来好几年了,开始在工地干包公头,后来脚伤了,今年四月份,就改行修鞋了。问他怎么伤的,他也不说。我没亮身份,也没惊到他。”
这时服务员端菜上来了,每人一个酱猪蹄,每个切成四块,好啃一些。温酒壶也上了,白酒也被装到了壶里加温。
“酒先温着,咱们先垫垫底,要不胃疼,热汤面赶紧上。”何志伟说着抓起猪蹄就啃。
“面马上就好,”服务员说着,转身就出去了。
崔鹏也是抓起就啃。
王必成戴上手套拿了一块猪蹄说
“你们知道为什么我刚才说打赖猴子打得好吗?”王必成看着这俩吃货,没嘴回话,接着说
“我和管片民警张斐去了超市,就是那个和鹏子看监控的那个管片民警,我们找到了保卫部经理,保卫部经理说,郑三娃因讨薪得罪了人,被人踢碎了一个和挑了脚筋,不愿回家也干不了工地的活了,才来超市租了个摊位,修鞋。”
“等等,不是罗钺銘只踢伤了他,挑了脚筋是怎么回事?谁干的?”何志伟咽下了肉筋,赶紧问。
“都传是叫赖猴子的人,据说保卫部的人曾经找他问过,是不是赖猴子挑的他脚筋。他坚决否认。”
“所以说,今天鹏子那一脚踹的好呢。”
“好什么啊,我听说武局要把我调离大案队,要调到抓捕队去,是真的吗?”崔鹏有些担忧。
“武局只是那么一说,没有正式宣布。”
“金口玉言,万一是真的咋办?我真的不愿去那,我哪也不想去。”崔鹏充满了无奈。
“呵呵,你没听见武局说你一开始反击袭警时,是壮我警魂、树我警威、震慑坏人的事呢。”
“那干嘛还要关我禁闭呢?”
“还不是你脚贱,人家都晕了,你还用脚踩人家,用脚踢人家脸,狠狠踢了人家的屁股,纪检说你侮辱人格,侮辱罪有的啊。虽然它是自诉案件。”何志伟埋怨着。
“我不是气他背后偷袭吗?妈的,我该用十成力道踢他。”崔鹏愤愤的说。
“你调查这个郑三娃昨夜干嘛去了吗?”
“今天来不及了,还没进行外围调查。而且另两个包公头好像是去了南方的工地了,张斐说明天就可以去工地找他们的老乡问问,应该可以排除了。”
“热汤面来了。”
大家稀里呼噜的吃起了面。
“香,服务员麻烦来瓣大蒜。”何志伟更喜欢炸酱面就蒜,可惜是冬天,炸酱面有点凉。
一个猪蹄一碗面打底,大家脸上红润了不少。
“来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