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考官带着几个副主考走了出来,宣读了考场纪律,无非是不得抄袭、不得喧哗等等。
小吏们提着竹篮,开始分发试卷、草稿纸,陈恒之接过考卷,看都不看,直接放到一旁。
他不紧不慢的打开竹筒,倒了些清水在石砚中,拿起墨条,便开始磨墨。
随后,陈恒之才拿起试卷,看了起来。
这一看之下,陈恒之顿时大失所望,试卷中,共计有帖经二十道、墨义二十道、经义一道。
简单来说,帖经便是现代语文考试的填空题,将书本上的某行贴上几字,要求应试者将贴住的字填写出来。
墨义便是简答题,是一种简单的对经义的回答,考生只要熟读经文和各类注释文字就能回答。
经义,和华夏历史上的策问相似,也就是写作文,考官随意写出一句话,考生便要根据所学知识,进行论述。
对于陈恒之来说,也就是最后的经义稍微有些难度,其他的填空题、简答题之类的简直是易如反掌。
至于为什么说经义有难度,因为这玩意没有标准答案,批改时全看考官的心情,以及答案是否符合考官的喜好。
这特么坑爹呢!
不过,陈恒之并不是很在乎科举的结果,他只是享受这样的一个过程,因此,他并没有纠结这件事,而是拿起考卷便开始作答。
“唰唰唰唰!”
毛笔不停的书写,题目一道一道的完成,很快,不到一个时辰,前面的帖经和墨义便全部做完了。
陈恒之看着这次科举中,经义的题目礼以行义,义以生利。
陈恒之记得,这两句话出自《左传·成公二年》,全句是礼以行义,义以生利,利以平民,政之大节也!
释意乃是礼用来推行道义,道义用来产生利益,利益用来使老百姓太平,这是治理国家的重要的准则。
看起来很简单。
然而,它被当作经义的题目,当然不会是这么简单,要求的是解读这句话的经义,发挥自己的见解,文中阐述自己的思想道理。
陈恒之稍微思索一番,心中便有了答案,拿起笔就毫不犹豫的开始书写,下笔如飞,洋洋洒洒,不到一盏茶时间,便已写完。
数千字写完之后,眼见还不到中午,其余的秀才们还在咬着笔杆子苦思冥想。
陈恒之微微一笑,这种古代科考的感觉,给他一种很是新奇的感受,不知为何,他竟然不是很讨厌这种考试的感觉。
让他仿佛回到了前世的时候,每次考试完后,期待着有个好成绩,父母那开心的笑容。
只可惜,再也看不到了。
以前的他,除了修炼之外就是修炼,像是上了发条的时钟一般,无时无刻不在运转。
经历了一次他从不曾体验过的古代科考,陈恒之感觉自己的心境似乎有了一丝提升。
虽然考试时间是整个白天,但过了中午之后,就已经允许交卷了,只是不能离开考场,需要等待考试结束,才能一同离开。
将卷子交上之后,陈恒之便无所事事的坐在座位上,到处打量着此次考试的考生,其中有位考生,倒是落入了他的眼眸中。
此人一身白色秀才长服,儒雅的气息中倒是内敛着一股武者才有的磅礴血气,虽然武道修为还不高,但在他这种十五六岁的年龄,倒也算得上是文武全才。
陈恒之神识一扫,发现了对方试卷上的姓名——洪易,他顿时了然,难怪气势不凡,给他一种天然的好感,原来是此界的气运主角,虽然如今气运还不强,但已经能简单的影响到一些大人物对他得观感了。
或许是感应到陈恒之的注视,正在努力作答的洪易突兀的打了个冷颤,四下张望了一眼,紧了紧身上的长衫领口,又低着头,开始作答。
见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