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狗子呵呵笑着“你就是长德吧,当初我和你娘走的时候你还是和奶娃娃呢,时间过的挺快的,如今都三十几年过去了,你都长这么大了。”
他又介绍其他人“这是你弟弟海龙,还有他媳妇岳氏和儿子福宝,也是你侄儿,快,福宝,来见过大伯。”他向一个四五岁的小孩招手。
叶长德在福宝开口时打断“别,我当不起,你们一家与我没关系,我侄儿有大郎他们五兄弟,够多了,你们若是来玩的,我欢迎,若是认亲的,大可不必。”
他话说的很直白,让郑狗子和他儿子变了脸,而他身后的许氏,面色又苍白了几分,此时摇摇欲坠,若叶长德再说几句难听话,大家都相信许氏能当场晕过去。
许氏接收到郑狗子的眼神,唯唯诺诺的上前“长德,他是你爹,你咋能这么说呢。”
“您知道这么说的后果吗?”叶长德脸色复杂的看着许氏,后者缩了缩脖子,不吭声。
“长德,你娘说的没错,你可是我的种,当初不过是骗叶福全的,现在既然我和你娘回来了,自然是要把话说清楚的,不能让你一辈子都认贼作父。”郑狗子说的理所当然。
他打的算盘极好,来之前就和许氏商量好了,死的也得说活,非要把叶长德安在自己名下,好让他们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若是之前,也许叶长德就真的会相信他说的话,可叶云手上的族印告诉他,他就是叶家的种,货真价实,谁也改变不了。
他看着许氏,重复问道“您知道后果吗?”
许氏委屈不已“长德,你爹说的是真的,当初我年幼,不懂这些事,所以才以为你是叶福全的儿子,你,你要相信娘啊。”
叶长德闭了眼,睁开时就让苗氏把昨天许氏给的镯子摘下来。
苗氏知道他心里所想,摘下来后递给许氏“许,婶子,这镯子我受之有愧,您还是收回去吧。”
许氏心知这东西不能接,大受打击后退两步,避开苗氏的手。
叶长德上前将东西强行塞到她手里,还附带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我们自己心里都有数,还是那句话,若是来玩的,叶家欢迎,若是来认亲,抱歉,我们叶家没有郑家这门亲,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我闺女是叶家全族认可的族长,若是没血缘,她根本不可能当这个族长,你们心里打的什么心思我大概有数,最好别触及我的底线,不然,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吧。”后面一句是对着郑狗子说的,他虽然从来不以权压人,但现在这种时候,能用,好用,他干嘛不用。